“嗯?”医郎表示自己不是太懂。
“既然知道了是什么病,那就开方子。”
医郎低下了头,“这离魂之症确实记载的少,醒来的人里头,那本手札记载了三十余人,但是最后恢复正常的,只有一个。方法也没标注,只说最要紧的是恢复记忆。您不然找找谭医郎吧,我看的手札正是他家先人所著。”
绕来绕去,又绕成了死结。
谭医郎已经身死边城,他如何找?
谢然用力捏了捏鼻梁。
娇娇的眼睫毛轻轻颤了颤,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露了出来。
喜儿乐儿忙扑到床边,喜极而泣,“小姐!”
“你们是谁?”娇娇忽然道。
她警惕的看向四周,这些摆设她都不识得,角落里还站着一个陌生的男人。
更准确点形容的话,是一个样貌好看的男人。
娇娇瞧见那两个侍女打扮的人都冲着角落里的男人看了过去。
那个男人就应该是这里的主人了。
娇娇想了想,没怎么犹豫就从床上下来,踢上鞋子就想去拜见男人让他放她回家去。
咦?她的脚怎么大了那么多?
娇娇傻眼了,她看见远处的梳妆台,想也没想就跑过去。
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瘦到脱相但是依然好看的脸。
和她还长得有点像。
她如遭雷击。
她这是怎么了?
娇娇只听过话本子将艳鬼上身如何如何,她莫不是病死了上了别人的身吧。
怎么会这样!
娇娇不自觉地咬唇,看向站在角落里一动不动的男人。
她该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