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这次之后,她们之间渐渐变得熟稔,也不觉得尴尬了,而是变得像搭档一样。
她会在来酒店路上顺手给她带一瓶N茶,然后拍张照片发过去,“杨枝甘露,孝敬总监大人的跪拜。”
“不好意思,我不喝N茶,你孝敬你自己吧微笑。”
“一天到晚喝茶还不够?偶尔喝喝N茶又不会少块r0U笑哭。”
如果这时那边很久没有回复消息,应景明便知道她还在开会,便问:“还在开会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些狗日的老头,开会开会,开她娘的会猫猫生气图。”
一般在职场稍微待了一些年月的老鸟,无论多么生气都是不会说出这些话来的,但也许是顶着她妹的这张皮的缘故,她毫无顾忌地骂道。
骂完,应景明自己也乐了,觉得幼稚又觉得好笑,兴许那边的阮序秋也是如此,不时便回道:“我马上就好了,你等我一下。”语气一下子温柔了许多。
应景明想象着她在满是中年人的会议室里,她一面微笑,一面低着头偷偷给她发消息的画面,捧着手机,美滋滋地x1了一口N茶。
抑或在阮序秋擦头发的时候,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,问她要不要一起回去,“反正是邻居。”
“邻居就要一起回去么?谁规定的?”
“你这是最贼心虚。”
“我就是做贼心虚了,怎么样?”
应景明玩笑道:“哇塞,做贼心虚诶,超赞的,总监好厉害。”
阮序秋便挥着梳子来打她,骂她Si小孩。
因为她自己也觉得江景秀是个Si小孩,所以没有反驳。
或者在事后还没开灯的时候,趁着最后一点温存黏黏糊糊地问她:“总监,你说我们要不要买个小玩具来玩玩?”
“要是嫌累就不要这么频繁地约我。”
“我就当你同意了。”
“我说什么就同意了?”
“我花钱造福你,你有什么可不同意的?”
“你、江景秀,我警告你,不准买太过分的,也不准买那种没牌没证的,不然我可不报销。”
“行行,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