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欢宗来的几人要彻查秦骜之死,没那么快离开,在他们正事办完之前,祝筠也没找到机会将林风二人引荐给哀堂堂主。
等待的这几天,林风时不时就盯着乜墨发呆。
就算乜墨对视回来,他也丝毫不心虚的继续盯,端的是光明正大。
开始乜墨不管他,偶尔无聊起来,两人就这么互相看着。
夜里,林风睡不着,就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看向乜墨。
乜墨看上去好像已经入定,在林风凝视了他半晌后,乜墨叹口气,无奈道:“这是父亲新发明的报复手段吗?”
自从上次练过浑天引诀后,林风就变成这样了。
林风闻言,还是那般不动声色的表情,他伸出食指在微弱的月光下摇了摇,“我只是在思考哲学。”
乜墨沉默了会儿,犹疑道:“何为……哲学?”
林风道:“就是关于世界、人类以及万物本质的思考。”
“哦?”乜墨挑眉,“那父亲都思考出了什么?”
林风伸出来的那根食指指向自己,“我,是一个男的。”
“嗯。”
林风的食指又指向乜墨,“你,也是一个男的。”
“嗯。”乜墨再次十分捧场地应声。
“可是我们一起练了浑天引诀。”林风表情严肃中带着一丝神圣,“而且我还可耻地那啥了。”
乜墨正想说什么,却被林风打断,“我懂,我都懂,这个功法本来就会刺激人的奇经八脉,这是正常现象,而且我还是个处,比较敏I感,这很正常,非常正常。”
看林风确实很懂,乜墨也闭上了嘴。
林风继续道:“我就是忍不住由此联想到宇宙,联想到地球是如何产生的,究竟是我写了你,还是你本来就存在,这个世界是怎么回事,宇宙大爆炸究竟是如何产生的%¥#&……”
乜墨:“……”
乜墨懒得理他,迅速入定,进入识海修炼去了。
林风絮絮叨叨说到最后,突然扯起被子蒙住头,在被窝里捶枕大叫起来:“啊啊啊!!怎么可以!!气死我了!混蛋!狗屎!乜墨是猪!毁灭吧!!”
经过几天的缓冲,林风的贤者时间终于结束,慢了好几拍地进入悔恨和狂怒里。
好一会儿,无能嚎叫戛然而止,林风扯开被子,猛地抬头怒瞪乜墨,无声地竖起两根中指。